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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天衡谈鸟虫篆印创作:国博新展《守正求新—

更新时间:2019-11-10

  由中国国家博物馆、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主办;中共宁波市委宣传部、中共嘉定区委宣传部、上海市工艺美术职业学院、上海韩天衡美术馆、上海韩天衡文化艺术基金会等联合承办的“守正求新—韩天衡艺术展”即将于

  清人赵翼是具有战略思维的学者,他从文艺发展史的角度洞察:“李杜诗篇万口传,至今已觉不新鲜。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”“风骚”作为经典,它的开拓创新功绩,以及它的影响力,其实要远长于“数百年”,乃至是永恒的。然而,历史在前行,审美在演化,作家在求索,后人在期待,故而,既往的经典,既是永恒的,而其“新鲜”则是有时限的。若验之印坛,明末的汪关借鉴汉印及元朱,开创了精妍温婉的印风。继之程邃以朴茂古厚的情调出之。嗣后,丁敬以古拗生拙的印格,横空出世。接着,邓石如以书入印,以婉畅流美的新腔,气压万夫。清末吴昌硕出,纵横排阖,雄恣壮伟的作为,威震印坛,而几乎同时,黄士陵则以其光洁清纯的面貌,惹人瞩目,日月光辉地与缶翁相颉颃、对垒。的是各具风貌,各领风骚。

  上述的印坛巨匠的确有着不可动摇的风骚和地位,但其“新鲜”度则是随着时间无情地在削减。试看汪、程、丁、邓、吴、黄,乃至于后出的齐白石印风,当今的印人,又有几人视其有出炉时般的“新鲜”度?又有几人乐于去亦步亦趋地模拟复制?“风骚”依旧,光芒万丈;“新鲜”日减,少人临摹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走在艺术的“山阴道”上,行进不断,风景更替,古妍今美,美不胜收。艺术,又是历史上不可或缺的精神食品,要新的创造,才有大别于前贤的新品种、新风味和新鲜度。所以,“百花齐放,推陈出新”的规律性论断,是高明和深邃的万岁不败之论。

  说到“新鲜”,非经典的“新鲜”绝非“创新”。“新鲜”与“创新”,一字之别而相去甚远,它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概念,而有质的不同。当今,有志于创新的印人,努力出品着某些颇见“新鲜”的作品。它也许是“创新”的前奏,然而“新鲜”而缺失艺术要件的滋养、充实,必会昙花一现而凋谢。从本质上讲,真属于“推陈出新”的“新鲜”作品,才称得上是开生面、领风骚,更“新鲜”的创新。笔者欣喜地看到这几十年来,鸟虫篆印的创作,印人众多,习作亦丰,益见繁荣,而考察其成绩,包括笔者在内,大致也还处于追求创新而多处于求“新鲜”的阶段。

  鸟虫篆印,在印苑里一直是罕见的小众品类。战国偶见,在两汉的印章里也属百不出一。后世篆刻家首先借鉴入印的,当数明代的何震,他创作过一方“登之小雅”,虽非纯粹的鸟虫印,但也颇见匠心和创意。然不久,即为精于印学且在彼时印坛极具影响力的朱简斥为“谬印”。两个印坛大家,两个懂行的巨匠,两种截然不同的审美,所谓“道不同而不相谋”。是的,要苏州人去欣赏麻辣的四川菜,谈何容易。可见,艺术这玩意,品骘其文野、谬正、美丑、甜辣,远较追求美食之高下复杂、烦难得多,迷惘多多。因为它没有公式、定式,且更多审美、修为、技艺诸多动态因素的考量。谬也许是正,正也许是谬,也许是非谬非正……,而历史是评判艺术最好的公正裁判,被朱简斥为“谬印”的鸟虫篆印,在沉寂了四百年后,时到运转,居然鲜活了起来。花苑不拒新苗,何震的尝试,有了颇为广泛的趸拥和知音。

  艺术风格,其初必单纯而拙朴,实用故也。作为走向,则由质朴而奢靡,由简约而繁复,由粗率而精微,由单一而多向。而拙以为浅白地归纳其艺术取向,多为两端:或阴阳、或雄秀、或正奇、或生熟、或腴瘦……以五百年来明清篆刻流派史为例,大致非雄遒豪放,即清丽静逸,其间也偶有兼具者,毕竟有偏于一端的倾向。在这悠长的前行进程里,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,雄久必秀,秀久必雄,天底下的口味从大家讲也不出于此。清末以降,自赵之谦、吴昌硕、黄牧甫,以及近世齐白石出,或雄遒豪放,或雄秀兼具,成了印坛的主流,这印风也笼罩印坛大半个世纪。赵、吴、黄、齐的篆刻成就举世公认,春色占尽,各领“风骚”,且将继续地各领“风骚”。然而,“食久少滋味”,毕竟少了些初出时的“新鲜”。这也许促成带有别类情调和气质的鸟虫篆印,衰极而盛,得以热火而蔓延印坛的一个原因。诚然,当代印人群求“新鲜”,勤求索,各探灵苗,多种风貌的求索,方兴未艾,远非仅鸟虫篆印一途。

  鸟虫篆印的基调,应该是属于“轮回”里接近清丽静逸,而又别致得像“花腔”女高音的那种。也正是印人想换换“口味”而涌现出的一道新鲜佳肴。它有趣的特色是将上古实用性的金文、小篆、谬篆文字,做添枝加叶的美饰,对篆字的笔画、偏旁,以龙夔虫鸟之类的动物作变形的衍饰附加,是基于做加法,做乘法的艺术劳作。

  笔者加入这支队伍有年,探索鸟虫篆印的实践,得失兼有,甘苦自知,故有几点心得,写来与同道交流分享。

  其一,树有根,水有源,创作鸟虫篆印,务必要潜心地研习上古的鸟虫篆文字。这种学习和体悟是必不可少的,周而复始,自有常学常新,固本健体之效。如今鸟虫篆资料之丰富是令前辈印人妒忌的,这是我等后来者的福份。博取遍览,或临或摹,或读或记,目接心受。上古的鸟虫篆文字,点划造型情怀浪漫、变化多姿,风情万种,而自有规律可循。字简如“丁”,也有多种出人意思的形变,慧意匠心,往往出人意料,而又在意料之中。点划形体之幻变,都是古人呕心沥血、精心锤炼的成果。探其奥窍,裨益无穷。

  其二,鸟虫篆印,当以有据有本的篆字为载体,用字无论是采自甲骨、金文、小篆、缪篆,都宜求正确、少讹误。诚然,艺术、美术那浪漫宽泛的本心,多少区别于严谨不二的学术文本,我认为少许作些变相而无伤本旨的处理,是不必厚非的。君不见一部《中国书法大字典》,一个单字的逐渐积累成几十种相貌乃至结构大异的书写型体。这正是历来诸多大书家自设自创而逐渐增添的体貌。不过,为世公认的大家,其某些“出格”的书写,也逐渐成了“约定俗成”和“古已有之”的范本。当然,我绝不提倡荒诞的信笔由缰,自我编造。母体有据,饰而美之,艺术、学术兼优,也易赏者释读,此为“万变不离其宗”。无据地杜撰造字,乃至背离美感拗执的萦绕盘曲,还沾沾自喜为“游目骋怀”的离奇花俏是要不得的。试想,鸟虫篆印文令人百读而不得其解,就会坠入认知上无趣无味的误区。我以为,读鸟虫篆印,就好似是邀受众猜哑谜,诱人上心着意,但一定设有柳暗花明、忽地令人开朗、开怀的谜底。有深度的迷濛,绝非浅薄的糊弄。

  其三,以优雅且形变的鸟虫一类去繁饰篆字,需知,繁饰,而非挤兑、替换原有的字的形体。精心的美容繁饰,不是脱胎换骨,字,毕竟不是画,主次是不可颠倒的。作为美饰的众多鸟虫夔鱼等物种,形态不宜也不应是写实和逼真的,要善于提炼浓缩物象,要发挥大跨度的浪漫变通力,化一为十,又能万法归一,计白当黑,虚实映照,是不可去身的法则。本人虽愚拙不能至,但确是心向往之的。繁饰浓妆而清新奇瑰,当然难,然而,难,正是高级曼妙艺术的特质和魅力所在。我心目中的鸟虫篆印,既似靓艳华丽的杨贵妃;又似清纯天成,不着脂粉,去尽铅华的西施;还稍带些花木兰般的豪气和刚烈。汉印里某些鬼斧神工的鸟虫篆印,就有这三美合一的范例。这也是笔者时时揣摩的经典。

  说到提炼浓缩,商周铜器上变形奇诡到出神入化的人物禽兽图饰,是可以大开眼界,拓展艺境的。此外,读书、赏古、善书、擅画,乃至像张旭、怀素般怀抱天地用心去观察生活,打通艺心,对于鸟虫篆印的创作都有事半功倍之效。

  其四,鸟虫篆印决定了它不能摆脱描龙绘凤、极尽添饰的属性。但初习者易犯缠绵过度,架床叠屋之弊。堆砌、芜杂、拥塞、板滞、纤巧、俚俗皆是要力求避免的。我的体会是,鸟虫篆印,在浓妆艳抹之际,尤当注意在加法里做减法,在乘法里做除法,不枝不蔓,虚实相映,方显出金刚手段。它理当绕萦不失严荘,迂荡不失筋骨,气满不失神清,妩媚不失内质。既经营于“无中生有”、“尺水兴波”,又落实到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”笔者虽视此为山外之天,遥不可及,然务必树高标而践行之。

  其五,鸟虫篆印的用刀技巧,在周秦两汉、明清印人的作品中,很少有参照和借鉴。因此,尤要重视对其用刀、运刀技巧的理解、感悟和把握。篆刻艺术,忽视、蔑视用刀,都是观念上的大碍。“篆刻”一词本身清晰地表明,“篆”之重要,但“篆”再佳,而失于刻,何来上佳的“篆刻”?印人七寸钢刀在握,妙在令线条柔而刚、畅而涩、圆而方、健而韧,乃至有“折钗股”般丰满的书写感。我的追求是强调刀之角、刃、背兼使,切、披、勒并用,刀作笔使、八面运锋,在流动中求古淳,香港特马开奖结果资料,在盘搏中见空灵。如行云流水,若轻烟缭袅,让刀在窄迫到方寸的八卦阵里舒心畅达地环游。笔断续则意味长,刀生韵则其味厚,印空灵则其味鲜,以期生大自在,得真烂漫。笔者强调刻鸟虫篆印运刀的流走而不粘滞,胆壮而不粗率,劲挺而不薄削。然而,“刻”毕竟是“篆”的后继,再精妙的用刀技巧,皆是创作中的一环而非全盘。刀法永远不可能越界去弥补此前配篆与章法上的缺失。篆之失,是本之失,因此,要创作一方出色的鸟虫篆印,先得下大气力去推敲配篆和章法,我至今还存有一印的构思稿,先后竟达五十三次的修改。九朽一罢,知白守黑,抒情畅神,始终是第一要义。

  其六,鸟虫篆印的创作,也只是今天印人“推陈出新”征途上多元、多向探索中的印苑一格,是繁星中的一粒,而非唯一。而作为鸟虫篆印这一格,其中自有近似而内质不同的百般风味,喻之佳茗,有龙井、猴魁、冻顶、普洱、大红袍、金骏眉种种之别。即使单说普洱,生茶、熟茶里还有甚多的品种和各异的滋味。同例,创作鸟虫篆印,也切不可凝固、止步于一腔一调一式。要思路活跃、敢于尝新,力避老调重弹,千印一面。在二十多年前,我开始了多风貌的探索,特别是在朱文鸟虫印里,渗入了局部作白文的处理,自觉妄自作古,稍有别趣。

  我创作鸟虫篆印,在配篆及章法上,往往不是按老例先设框架、模式去套用,而是先着眼去玩味入印的印文。印文,始终是这方印的真正主角。笔者认为,中国的古代文字,本身个个有体姿,更是有性情、生命的。由印文生发出感悟和情趣,有的放矢,从而作鸟虫的提调、佩饰,追求一印一世界,一印一风情的诗心表达。这与丹青里的“应物象形”和“随类赋形”相类。譬如创作三字印,同样要作活性、特定而适宜的构思。由三个“字”的“活体”生发,灵变而合理地去极力营造错综复杂的矛盾冲突,期间系铃解铃,巧妙地将这矛盾化解到和谐得一无矛盾。通俗地说,先让它们相互“殴打”起来,继而再让它们相互“拥抱”成一团。激烈的冲突,复而高度的统一。故而,我总认为,一方成功的鸟虫篆印的创作,首先是唯物辩证法的一次胜利。

  其七,诚如上述,鸟虫篆印,是印苑百花中的一株,但单从历代的鸟虫篆印里去讨好处,吃营养是远远不够的。跳出圈子,广采博取周秦两汉玺印,明清百家的佳作,乃至印外求印,目极八荒,都是应有之义。若狭隘地偏门专攻,则有路窄道险,内涵空泛、贫瘠之虞。作为印人,当会十八般武艺,单一而长久地仅醉心于作鸟虫篆印,它固有的缭绕繁饰的习气,将有碍于自身在印坛作多风貌的创作和发展。我常常这样地警示自己。

  喜看当前印坛,鸟虫篆印的创作方兴未艾,众志成城,持之以恒,丰收可期。老朽如我,当是不放弃求索的个中一员。

  纵观明清流派篆刻史,天才不免矜恃。晚清印坛天才赵之谦四十岁,吴昌硕六十岁,皆放下了方寸铁,极少治印。否则,今天我们将看到不可预期的又一番精妙佳作,这是我始终为之惋惜的。昔之视今,年届八旬的我,居然还在捉刀叩石,且往往搜断枯肠,赵吴有知,当笑我之愚拙、痴顽不经矣,奈何。

  韩天衡,1940年生于上海,祖籍江苏苏州。号豆庐、近墨者、味闲,别署百乐斋、味闲草堂、三百芙蓉斋。擅书法、国画、篆刻、美术理论及书画印鉴赏。

  作品曾获上海文学艺术奖、上海文艺家荣誉奖等。2010年被专业媒体评为“2009年度中国书法十大人物”,并由《书谱》社三十五周年海内外五百七十一家专业机构署名问卷公布为“最受尊敬的篆刻家”及“三十五年来最杰出的篆刻家”(书法为启功先生)。

  2012年首届《书法》杂志论坛被评选为当代三十家优秀范本书法家之一。2015年荣获中国书法最高奖“兰亭奖艺术奖”榜首。2016年被命名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“海上书法”代表性传承人。担任第一至四届海峡两岸中青年篆刻大赛总顾问。2019年担任“全国大学生篆刻大展”评委会主任。荣获上海文学艺术杰出贡献奖。曾获日本国文部大臣奖,先后在中国香港、台湾、澳门等地区及日本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、德国等国家多次举办个人书画印系列展览。作品被大英博物馆等国内外博物馆、艺术馆收藏。

  2015年6月起,“不逾矩不——韩天衡学艺七十年书画印展”大型系列活动先后在浙江美术馆、湖北美术馆、上海中国画院、上海吴昌硕纪念馆、上海韩天衡美术馆、澳门艺术博物馆、云南博物馆、山东博物馆、宁波博物馆、深圳市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举办,并策划举办“朽兮不朽——三百芙蓉斋文房特展”、“兰室长物——历代文房艺术”、“文心在兹——古今砚文化特展”、“海上六大家书画作品展”等艺术鉴藏精品展览。

  出版有《历代印学论文选》、《中国印学年表》、《中国篆刻大辞典》(主编)、《韩天衡画集》、《韩天衡书画印选》、《韩天衡篆刻精选》、《天衡印话》、《天衡艺谭》、《中国现代绘画大师·韩天衡》(英文版·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)等专著逾一百四十种。其中《中国印学年表》获首届中国辞书评比三等奖、《篆刻三百品》获中宣部兰亭奖等,《中国篆刻艺术》出版有日文本。2001年受命为出席上海APEC会议的二十个国家和地区元首篆刻姓名印章。2013年10月,收藏有他个人捐赠国家的1136件艺术珍品、占地23亩的韩天衡美术馆在上海嘉定正式开馆。2017年2月受中共宁波市委宣传部之聘,成立“韩天衡文艺大师工作室”。2018年在上海工艺美术职业学院成立了“韩天衡教授工作室”。

  现任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名誉院长、上海中国画院顾问(原副院长)、国家一级美术师、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、上海市书法家协会首席顾问、西泠印社副社长、上海韩天衡文化艺术基金会理事长、韩天衡艺术教育基地校长、上海吴昌硕艺术研究会会长、吴昌硕纪念馆馆长、中国石雕博物馆馆长、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、上海交通大学教授、华东政法大学教授、温州大学教授、华东师范大学艺术研究所特聘教授、复旦大学哲学学院特聘教授。

  正值举国欢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之际,在中国国家博物馆举办当代海派艺术代表人物、年届八旬的韩天衡艺术展,旨在他学艺经历进行一次总结性回顾,全面展现韩天衡先生半个多世纪不断探索、锐意创新的多彩历程和不同时期的艺术创作风格,以及韩先生不守旧、不自缚、不懈怠的艺术思想和哲思理念,体现其在书画篆刻等方面所取得的突出成就,展示当代海派艺术的成果和风貌。促进北京、上海两地文化艺术的交流,促进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、大繁荣,让海派文化走出去,让更多的人了解海派艺术。本次赴京,将展出韩先生近350件精品力作,其中包括书法、绘画、篆刻、杂件及韩先生的艺术专著一百四十余种。

  作品创作时间从1960年至2019年。其中篆刻最早作品为韩天衡先生20岁时的“天衡藏书之记”,最新的作品则为2019年创作的“八十叟”、“空灵”、“龙新”、“如意”、“闲里偷忙”、“起来”、“言之不预”和巨印“国泰民安”“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”等。

  书法作品中最早为26岁时的临摹作品《临唐王居士砖塔铭》,也有其在76岁高龄时创作的巨幅榜书《涛声》,作品高4米,宽7.6米;今年创作的行书毛主席词《水调歌头·游泳》、篆书毛主席词《沁园春·雪》,作品尺寸均为高2.3米,宽8米等巨作。

  绘画作品风格多样,既有水墨也有重彩,颇具特色的“韩鸟”更是别具一格。其中有两件高1.5米、宽3.6米的大幅绘画作品,一件为设色《杨万里诗意图》,所绘为荷塘风景;另一幅为水墨《松云皓月图》等极具震撼力。韩天衡先生的著作140余种,包含了其在印学、绘画、书法、鉴赏等领域的理论成果。其中包括具有填补空白意义的《历代印学论文选》《中国印学年表》《中国篆刻大辞典》等著作,显示了他的学术成就。

  韩天衡先生是我国当代公认的兼擅书法、国画、篆刻、艺术理论及书画印鉴赏的通才。他的篆刻奇崛、瑰丽、多姿;他的书法宽博、堂皇、雄浑;他的国画清奇、洁莹、恣肆;他的文章清新、思辨、深刻,他的收藏鉴赏精致、丰富、多彩;他的教育严谨、灵活、多样;他才人多艺,跨界越疆,五绝一通。有新理念,新技法,新风貌,堪称独具风神、自成一家,是当代艺林中的智者。各领域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辉煌成就,尤其在篆刻领域。曾获上海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、上海文艺家荣誉奖等。

  2015年荣获“第五届中国书法兰亭奖”艺术奖(最高票),评委会的《颁奖词》说:“韩天衡先生多闻博涉,精研睿思,勤于探索,著述等身,填补了许多印学领域内的空白。在从事书法篆刻创作及研究的半个多世纪里,他刻苦磨砺,铁笔纵横,引领风尚;坚持义务教育,课徒授艺,培养书坛后劲;热心公益,慷慨捐赠,泽被世人。对于推动当代书法复兴,促进艺术传承与创新,贡献巨大。”2016年被命名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“海上书法”代表性传承人。2019年9月荣获第七届上海文学艺术奖“杰出贡献奖”。作为当代海派艺术的领军人物,他不仅将弘扬海派艺术文化视为己任,更致力于文化的传承与创新。

  韩先生今年八十高龄,他从四岁起学写字,六岁学刻印,十几岁时欢喜舞文弄墨写点诗文,三十五岁再学画,在郑竹友、方介堪、马公愚、谢稚柳、陆维钊、方去疾、陆俨少、沙孟海、李可染等师辈的教诲下,他一直怀着很纯粹的想法,就是不断地拓展自己的艺术空间,形成一个多领域的高端的艺术体系。为此,在这条充满崎岖的道路上,他始终在孜孜以“学”,一路走来。他在七十岁时刻印自称“老学生”,七十三岁时又刻“老大努力”印自勉,七十五岁再刻“老来多梦”……他就是以这种博大的胸襟和睿智,不觉间,已走过了八十个春秋,一刻也不曾停息,取得了令人瞩目的丰硕成果。

  “守正”是继承优秀传统的根本,韩天衡先生回顾自己的学艺之路,以哲学辨证的睿智,在“守正”这两字后,加上了“求新”,“守正求新”作为这次展览的主题词。他认为:“求新”并非是轻率狂妄的否定传统;“求新”,是艺术前行的动能,一个人对世界的认识,对艺术的追求,穷尽一生的努力和探索,也只可能接近于真实和目标,岂有从心所欲?但在这接近的过程中,往往又会人为地形成这样或那样的规矩,某些规矩又束缚着人们进一步探索和发展脚步。循矩而又不囿于矩,在肯定中作智性的不屈不挠的否定,才能在艺术上从心所欲,敢于越陈规,创新貌,推新出新,常变常新,才能使艺术生命常青。如今,我们从这些跨越半个世纪的艺术作品中,可以充分领略到韩天衡先生不同时期的不守旧、不自缚、不懈怠、不信邪的艺术创作风格和哲思理念。

  韩天衡先生退休已经20年,不忘初心,始终坚守在文化工作第一线。作为当代海派书画印坛的领军人物,韩天衡书、画、篆刻创作、学术研究、艺术教育、推广等多个领域均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。如2015年6月起,为弘扬海派传统艺术,“不逾矩不——韩天衡学艺七十年书画印展”大型系列公益活动先后在浙江、湖北、上海、云南、山东、宁波、深圳及澳门艺术博物馆等地举办,在澳门的展出被延长70天,得到各地相关主要领导极高的评价和观众一致好评,对弘扬推荐海派艺术收获甚丰。

  韩天衡著作等身。自一九七五年执笔《中国篆刻艺术》一书,先后出版有《历代印学论文选》、《中国印学年表》、《中国篆刻大辞典》(主编),其中不乏填补历史空白的论著。《韩天衡篆刻精选》、《五百年流派篆刻出新史》出版有英文版。《古瓦当文编》出版有韩文版。《中国篆刻艺术》出版有日文本。《天衡艺谭》、《中国现代绘画大师·韩天衡》(英文版·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)等专著逾一百四十种。其中《中国印学年表》获首届中国辞书评比三等奖、《篆刻三百品》获中宣部兰亭奖等。近年来有多篇文章被《人民日报》、《新华文摘》、《学习强国》、《读者文摘》、《中国书法》等刊物及平台刊发和转摘。

  韩天衡先生七十多年如一日地潜心艺事,不张扬,不追名,不逐利,正所谓“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”,在海内外有着广泛的知音和影响力。秉行义务教育五十多年,弟子已达三百五十余人,遍布全国各省市及日本、港台、美国、加拿大、新加坡、东南亚地区。许多韩门弟子成绩斐然,已成为各地书坛的骨干分子及领军人物。中国书协、省级书协、西泠印社,有教授、副教授等高级职称,博士、硕士学位的韩门弟子达一百六十余人,第三代学生更是在海内外多达三千余人。韩天衡出资推动与弟子们自2004年开始举办的“百乐雅集”师生展,现已成功举办十四届。“百乐雅集”正日益成为上海乃至全国为推动、弘扬书画印优秀传统艺术一支生力军。

  韩天衡先生心怀公益,将一生钟爱,曾视“为伴侣、为挚友、为师长、为性命”的历代艺术珍品和自己创作精品共1136件,图书一万多册捐给国家,2011年2月无偿捐赠给国家。2013年韩天衡美术馆在上海嘉定正式开馆,供社会大众观赏。他又将国家奖励给他的2000万元,捐献出来创立了“韩天衡文化艺术基金会”,用于发展公益文化事业,不断支持文化艺术活动,并开办天衡艺术教育基地,为进一步推广传统艺术而出力。自2014年成立以来,由基金会资助的活动有32项,共计投入资金1100余万。如“晒墨宝”全国少年书法大奖赛大赛,引起了全国数十万爱好书法艺术少年儿童们的浓厚兴趣;“童心绘美术公益大赛”,积极培养和开发智障儿童的绘画天赋,呼吁社会关注,彰显人文关怀,成为每年度的重点公益项目。引起社会的良好反响。

  韩天衡美术馆开馆后,韩天衡不顾年迈,积极策划举办有影响力的多个展览,其中“文心在兹--古今砚文化特展”获得文旅部《2018年全国美术馆馆藏精品季活动目录》(30个项目)。“海上六大家”获得《上海市2018年最受欢迎的美术馆展览》(10个)。他策划的“学习强国”展览广获社会好评,自一八年秋首展后,已应苏州政协、宁波市委宣传部之邀,举办过两地巡展,明年已接受赴山东、广东的巡展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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